日安,這篇是親友ㄌㄇ的經典賽祭品!<-他答應讓我放上來
我用一篇冰漾文跟她換兩篇K的同人文
偷偷預告一下猿美還有宗伏文喔喔喔wwww
【08:00 AM】
單調的鬧鈴才剛響了幾聲,在還沒來得及開始反覆到令人生厭之前就被乾脆俐落的給關掉了。
從棉被裏探出的手下意識的往熟悉的地方摸索,從指尖傳來金屬特有的冰涼觸感,模糊的視界在下一秒就被取而代之。
仔細留意就會識到那層將自己與世界分離開來的阻隔與在邊緣閃爍的餘光。
起身下床邁出堪稱緩慢的步伐。
尚未打理過的頭髮淩亂而毫無朝氣的依循著物理定律的垂在眼前,即使已經能夠用年為單位來計算,伏見依然偶爾會想起那個有別於獨自一人。
有著響個沒完吵死人的鬧鈴、煩死人的翻來覆去的棉被摩娑聲與孩子氣囈語著再睡一下的早晨。
扭開水龍頭,光聽就令人感到沁涼的流水聲嘩啦嘩啦個不停。
取下輕得幾乎不存在的眼鏡,伏見閉起眼,一把將冷水往臉上潑。
前一刻還浮現在腦海裏的畫面轉瞬間就順著水流與泡沫旋轉著消失在排水口。
將換下的衣服往床上一拋,不用煩惱該穿什麼大概是身在公家機關為數不多的好處之一,在他人眼裏看來拘謹死板的制服,對伏見來說卻反而能夠讓他感到自在。
從衣櫃裏拿出青色的制服,伏見看著鏡子裏映照出他作為氏族象徵的紋印。
一個為赤,一個為青。
在獲得王的認許後便會自動出現在身上,氏族所獨有的紋印會出現在何處完全沒有任何根據可循,但出現的位置卻又彷佛在暗示些什麼的曖昧不明。
他習慣性的伸手撫過左肩上連輪廓也不再完整的紋印,曾經有如赤血般鮮紅明豔的焰火已經褪去了光采,徒留另一處更加熾熱的青色火焰在無聲的焚燒著。
偶爾,極其難得的某些時候,他會有左肩上的火焰似乎真的燃起的錯覺。
熱烈得教他連血液都沸騰起來,亢奮得教他將理智也拋諸腦後。
【09:00 AM】
銀光一閃,從指間拋射而出的飛刃劃開空氣,俐落而準確的打在靶心中央,不偏不倚的一點也沒受到那已經沿著靶心而插了好幾把小刀,甚至可以說是已經繞了一圈的阻擾而有所影響。
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剛才拋出的小刀,對於一如預料中的結果,伏見理所當然的沒什麼感想可言。
即使閉起眼來也有近乎九成的高命中率從以前到現在就是只增不減。
再怎麼說這畢竟都是他在拔刀之前的吃飯傢伙與曾經的興趣之一。
「伏見。」
在平穩的女性嗓音傳入耳裏的同時丟出另一把小刀。
伏見轉過身面對手裏拿著一疊資料的淡島,然後聽見身後不遠處傳來清脆的碰撞聲,不用看他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先前還插在靶心上的小刀已經被之後的那把給擊落了。
「這是作為之前鬧事的懲罰。」
眉也不挑的將資料遞給已經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不悅神情的伏見。
淡島乾脆的無視了伏見的反應,簡短的將工作交代了下去後,便踩著響亮的腳步離去,在身影消失前,又再淡淡的丟下了一句叮嚀,「──辦完事情就儘快回來,別再去挑釁赤王的部下了。」
「……嘖。」
伏見不耐煩的翻著手上的資料,無論是內務還是外勤,上頭交辦下來的多半都是些繁瑣到不行的事情,真正有趣的事少得可憐,就算想要自己找點樂子也得先能瞞得過上頭的那兩位,總而言之就是既麻煩又困難。
說是作為上次鬧事的懲罰,先是限制他只能待在辦公室裏不得出外勤,然後又被取消了休假,被迫來加班。
接著還丟了一堆工作過來──完全是不愧懲罰這個形容的工作量,只是就算心裏再怎麼不滿,他也還沒有大膽到敢直接挑戰淡島副長。
上頭的那兩位,無論是平時一副悠哉模樣的那位。
或者是態度凜然的那位,全都是實際上比看起來要來得更為棘手的人物。
將資料牢記在腦海中後就直接把文件給往桌上一丟,朝聽見動靜而轉過頭來的同事微微點頭示意,伏見拎起放在桌上的終端後便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雖然總算是解了他關於外勤的禁止令,但伏見對於能夠出去這件事一點也不抱什麼期望,反正也是無聊的工作,而且還是最讓人厭煩的加班。
他唯一能做的頂多也只是在外面走動,多少消磨點時間罷了。
【10:00 AM】
「那傢伙到底去哪了啊……」
對著鏡子,有些艱難的用單手解開纏在傷口上的紗布,八田忍不住嘀咕著。
他在一早起來後──準確來說是慣例的賴床過後就沒看見鐮本,裏裏外外的找了一遍也沒發現青梅竹馬的身影。
最後只好自立自強的作起了換藥這件事。
位於左臂上的傷口讓八田只能用右手進行著緩慢的消毒與上藥。
雖然換下來的紗布上還滲著血,但其實並不是什麼很深的傷口,已經包紮了還會滲出血來完全是因為他昨天不小心忘了自己受了傷,動作一大就扯動了傷口的後果。
也只有最初痛得難以承受,止了血後沒多久就只剩下一點彰顯著存在感的隱隱作痛而已。
八田不知道自己對於刀上並沒有沾著其他東西是不是該感到意外。
有的話,他反而不會太驚訝。
因為伏見本來就是很有可能作出這種事的人。
意識到自己不自覺的想起了光是想到就讓人感到煩躁的名字,八田不禁皺了下眉。
事到如今,他也不再像過去那樣敢百分之百的確定自己對於伏見的認識了。
重新將注意力拉回到眼前,八田朝鏡子裏看了看,只能靠自己用單手為之的包紮當然不比鐮本替他弄的包紮要好。
但也還算是過得去,反正傷口也已經好了大半,包紮得怎樣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好,這樣就可以了吧!」
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八田轉頭看了一眼沒有任何陰霾、一片明亮的窗外。
拿起滑板便熟練的從滿地的凌亂中走了出去。
只留下宛如藤蔓般從窗邊蜿蜒著攀進室內的陽光在悄悄的擴展著領地。
【11:00 AM】
將刀收回鞘裏,無視倒了一地的人們,伏見逕自打開掉落的手提箱確定了內容物後便拿出終端傳了封訊息──他才不想在這種時間點上直接播電話過去給副長,一個不小心就又可能是另一個工作被丟了過來。
話說到底是哪門子的秘密交易會選在這種莫名奇妙的時間啊?
不是午夜就算了,上午十一點?難道是認為反其道而行就不會被抓嗎?有沒有搞錯啊──
伏見忍不住在心底發著牢騷接著按下訊息的傳送鍵,沒有等到回覆也沒有特意留下來等到後續處理的人前來。
並不空蕩卻一下子變得安靜無比的倉庫裏回蕩著他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伏見才剛走到外頭就因為愈發燦爛的陽光而忍不住瞇起了眼來。
還來不及決定接下來是直接回去組裏,還是在外面打混一會,多少消磨點時間再回去,終端就突然響了一聲。
隱約有不好的預感,他拿出終端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在確認他的回報之後又是另一個工作交代了下來。
還沒等螢幕變暗就將終端給丟回口袋裏,如果說剛才對於在外頭打混殺時間還只是個隨便想想,不怎麼認真的想法,那麼伏見現在就打定主意要實行到底,即使肯定會被淡島發現也完全無所謂。
【12:15 PM】
「啊。」
沒有料到會在這種時候在街上遇到伏見,八田不由得愣了一下。
在還沒反應過來這可不是喊什麼啊的時候,就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他看著眼前那抹怎麼樣都沒有辦法看熟悉的靛青色,忍不住的蹙起了眉,正想著這次擋在他面前不走又是想幹嘛,才一抬起頭來就發現對面的視線落在自己還來不及收起,毫無設防的被看個精光的錢包上。
「看……看什麼看啊!」
猛地朝後退了一步,把敞開著的錢包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了起來。
雖然伏見什麼嘲諷的話都還沒有說,但八田已經察覺到了自己臉上的熱度。
收緊了手上夾著的滑板,他惡狠狠的瞪著露出了討人厭笑容的伏見。
「你上班的時候不上班,跑來幹什麼?拿人民稅金的傢伙還好意思翹班啊!」
「稅金什麼的……真不想被沒有繳稅的人說這種話啊,而且才不是翹班,現在是一般的午餐時間啊。」輕輕的推了推眼鏡,以一種歎息似的,像是都說過了多少遍的無可奈何的語氣回應著。
伏見的目光看似隨意的掃過了八田的左肩,寬鬆的白色上衣讓他一點也看不出底下有沒有紗布包紮的痕跡。
「吵死了!一樣啦!反正都一樣是在浪費人民的錢!」
儘管對於伏見的回應感到莫名的火大,但此時此刻的八田卻不怎麼有那個和他繼續糾纏下去的心情,抱著伏見不讓路就算了,反正腳長在他身上,他自己繞過去總行了吧的想法。
正打算無視掉擋在前方的人型路障走掉時,卻突然被一把給拉住了。
「幹嘛?」
轉頭注視著伏見按在他左臂上的手,八田暗暗的在心底決定好了,如果接下來伏見要說些什麼討揍的話,下一秒絕對就直接給他一拳。
但是出乎意料的沒有說出任何帶有挑釁意味的話,伏見只是平靜而理所當然的回了一句。
「走吧,去吃午餐。」
但是只是一句也夠了,來得莫名,命令的語氣且毫無討論餘地的這一句話已經成功的讓八田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大喊了起來,「蛤?為什麼我要跟你一起去吃飯啊?」
「不是早就知道我討厭蔬菜了,還明知故問?」
聽伏見的言下之意像是打算把所有的蔬菜全都丟給他解決──雖然以前確實也是這樣,但憑什麼為了這一點,他就非得要聽他的不可啊?
愈想愈覺得不爽,八田才正準備要發作,伏見卻又笑著補上一句:「而且,Misaki,你不是沒錢了嗎?」說著還特地看了一眼八田放著錢包的口袋。
「你這傢伙……!也不想想到底是誰害的!」
知道剛才錢包空空如也的樣子果然被伏見給看見了,八田忍不住握緊了拳頭──這只猴子懂什麼啊!
如果不是他之前故意來找碴,他怎麼會需要去重新維修滑板、還得更換零件,害得他本來就不深的錢包瞬間就見底了。
「好了,別擋在路上了,走了。」
也沒管八田到底同意了沒,伏見二話不說的就連推帶拉的把還嚷嚷著「誰擋在路上了,是你才對吧死猴子──」的八田給直接拉進了附近的餐廳。
【12:30 PM】
「啊──!真是夠了!」
本來打定主意不想讓伏見稱心如意的八田在看到伏見雖然沒有直接把菜丟過來,也沒有特地挑出來放在一邊,卻還是會刻意繞過的磨磨蹭蹭的吃飯方式後,忍耐了好一會還是受不了的伸出了筷子。
「你這傢伙真的很麻煩……」他邊俐落的將蔬菜丟進自己的碗裏,邊忍不住埋怨著,一點也沒有注意到伏見微微揚起了嘴角。
「幹嘛?現在突然要跟我說你敢吃蔬菜了嗎?」察覺到了伏見的視線,八田不禁諷刺的說。
但伏見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不以為然的輕笑了聲後就收回了目光,繼續安靜的吃著飯。
伏見的反應讓八田也有些自討沒趣,哼了一聲後也跟著低下頭來,開始吃起碗裏倍增的蔬菜。
雖然是在不太情願的情況下進了餐廳,但除去伏見那個就是故意要來讓他著急看不下去的挑食,其他倒沒有再說什麼或做什麼特別讓他火大的事──怪腔怪調的喊他的名字不算的話──對於這種莫名奇妙卻又好像很普通的狀況感到有些不解與坐立難安,他抬起眼來看了看坐在對面的伏見。
其實是不太習慣像這樣面對面的角度。
中學的時候雖然也都一起吃飯,可是那時候都是在旁邊,總是一個不留神就會發現自己碗裏突然多了一堆蔬菜然後少了好幾樣其他的配菜。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把筷子伸過來的──。
「喂!」眼明手快的一把夾住從正面襲來的那雙筷子,八田瞪了一眼一臉若無其事的伏見,還真是正說著就來了,他狠敲了一下才讓伏見把筷子給收回去,「吃飯就吃飯,想幹嘛啊!」
「到處都是空隙,不出手就覺得對不起自己呢,看起來一點也沒從之前受的傷學到教訓嘛。」
好吧,八田決定收回之前的話,他果然還是很想痛扁伏見一頓。
他現在就想用伏見最討厭的蔬菜堵住他在那張吐不出什麼好話的嘴,覺得他今天似乎跟之前不太一樣完全就是錯覺而已。
還是一樣混帳得令人火大。
「你這卑鄙的傢伙還有臉講!只會用這種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方式還很得意啊?想找架打的話來啊!不揍你一頓實在不能消氣──」
啪的一聲放下了筷子,赤色的火焰倏地從他的手上開始朝外湧現。
渾身籠罩在赤色焰火中的八田剛以一種老子要翻桌了的氣勢站起來時,走道上的女服務生應生就嚇得發出了細細的尖叫聲。
「咦……啊、這個──」
尖細的女聲讓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成了全餐廳眾人目光的焦點。
不遠處的那個女服務生應生還一副要被嚇哭了的模樣。
八田突然困窘了起來,一個回頭看到伏見也以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盯著他瞧,無聲的作著口型的說著「怎麼啦?Misaki?」
儘管也不是沒有砸過鬧過店家什麼的,但是當下的情況與心情可都不是現在這種──
臉上一陣熱辣,握緊的拳頭鬆了又握、握了又鬆,即使脹紅著臉低著頭也讓人感覺得到他內心的煎熬。
過了好一會,他才在眾人的注目下默默的又坐下了,然後用一種巴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鴕鳥姿態死命的壓低了頭,就連伏見的嘲笑也沒能讓他恢復過來。
看著八田那副彷佛一點也沒察覺到他的存在的樣子,伏見又不由得焦躁了起來──
他從以前到現在最受不了的就是這件事──正要發作的時候,卻突然發現方才被嚇跑的女服務生竟然又怯生生的靠了過來,從頭到尾都沒敢抬起頭來的將手上的餐點端上了桌後就逃命似的又離開了。
本來將愈爆發的情緒被這天外飛來一筆給打斷了。
伏見蹙著眉瞥了一眼端上來的餐點,然後在反應過來是什麼後伸出手抄起放在一旁的菜單就直接朝八田的頭上敲了下去。
「好痛!臭猴子你──」
被突如其來的狠狠一敲,八田猛的抬起頭來,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了擺在他眼前的那個黃澄澄又軟綿綿的甜點──
「……噢。」
還未出口的話就在這瞬間被遺忘了。
因為挑食的緣故而早早就放下了筷子的伏見看著成功被布丁轉移注意力的八田,雖然本來就知道八田喜歡布丁,但一看到因為甜點,像個孩子一樣馬上又顯露出愉快神情來的八田,還是讓他忍不住不滿的嘖了一聲。
「哪來的小鬼……」
以近乎耳語般,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到的音量喃喃說著。
目光不經意的與嘴裏還叼著湯匙的八田對上了。
伏見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不知道該算是歎氣還是在壓抑,他把擺在他面前的那盤布丁給朝八田的方向推了過去。
「給你。」
吃不下了、不想吃了、沒什麼食欲──這些伏見從以前就用到現在的理由。
八田從來都沒有過半點疑問,只是理所當然的接受了下來,之前沒有懷疑過,而現在也沒有──
但是這樣也好,反正Misaki向來都是個笨蛋。
收回了下意識盯著移動著的湯匙、開闔的唇與吞嚥時微動的喉嚨的視線。
伏見向後靠上椅背,從口袋裏拿出從剛才始終就靜悄悄,毫無半點動靜的終端,沒有電話也沒訊息過來──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
「猴子……?你幹嘛一臉……」
但是最差不過也就是另一次的加班而已,該做的事情他可是全都好好的做完了。
「你…!笑什麼啊喂!」
那絮絮叨叨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無視著他的意願進到他的世界裏,喧鬧著填滿了那除了空白與靜寂以外就別無他物的斗室──他也不需要其他的什麼了。
果斷的將終端的電源關掉,儘管落進口袋裏的重量感格外的彰顯著存在感,他也只是抬起頭來看向對面那張狐疑的蹙著眉,卻又注視著他,一副笨蛋樣的臉。
「我說,Misaki你啊……」
即使是加班日,他也有比無聊的消磨時間還要更好的度過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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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說ㄌㄇ的文筆真的(ry
潤文潤到我快吐血
